文/沈晓杰 从《月蚀》到《惊蛰》再到《图雅的婚事》,从城市到城乡再到农村.
《月蚀》
把女人比喻成月亮,东方人的习俗主张花好月圆,王完全安背道而驰用月亮亏蚀现象蕴意些许缺憾。于是影片里,“长得一模一样”两个的女人佳娘和雅男佳娘,分别被凌辱和伤害了,就如同"月蚀"一般有残缺的意味.“月蚀”这个片名把女主人公的命运遭遇分外恰当的概括了,作为一个男性导演,却丝毫没有掩饰对女性主义的感慨.
艺术源于生活却高于生活时常听到这样一席话而个人认为这里已经超越了电影现实复原的奴性,已经得到了升华.王全安的超现实主义从这里开始.
《惊蛰》
于是王全安开始把目光从城市中转移到了城乡中来.《惊蛰》,一个文明年代的野蛮入侵,落后传统的农民开始惊醒蛰伏,"城市梦"开始充斥着他们的意识。这种背景下,一张音乐卡和一块巧克力很轻易地构筑了二妹心中的“梦中巴黎"。城市的生活是陌生的,二妹抗婚出走的决心义无返顾。然而,和大多数农民一样意识的苏醒并未换来美好的结局,从蒸馍馍开始直到认识乔连升,再后来委身于乔连升....带者对城市失望回家(多熟悉的生活状态,我也曾经把青春和精力献给了城市)二妹的改变是从一个女孩蜕变成一个女人,她最美好的东西给了城市。看到二妹的挣扎后的放弃,就如同一只无形的鬼手揪住我的心,唤起我曾经的城市记忆,又像星火一样燃烧我曾经的期待,这是一种无奈和无助,而所有一切只有上天在冷眼发笑,因为这相比同类的不屑一顾是稀有的.......梦和现实的距离是多少?这个答案是多选的,庆幸二妹能够找到答案。诱人的巧克力,第一口总是苦苦涩;美妙音乐的贺卡,不能永远持续播放着。二妹回家了,嫁给一个长得丑却有钱的男人.从出走是的苏醒在到回家时的惊蛰,我们在一代一代的重复着从"梦"里找到现实的平衡点.....带这这个现实王全安来到农村
《图雅的婚事》
带这这个现实王全安来到农村:一个带着丈夫改嫁的女人--《图雅的婚事》坚强的蒙古族妇女,要求愿意娶她的男人能够接纳她的前夫并共同照顾.对于处于生活底层的人,生活是摆在首要地位的,情爱是从属位置.残疾丈夫巴特屈从于生活,接受生命确实残酷和低微的现实,可是当图雅问他是否嫁给不错的六十多岁老头时,他毫不迟疑地说:“不要”,在留在福利院后的夜晚,选择蒙古民族独特的方式"草原上的高歌"后割腕自杀...影片的设计总能让人找到自己的身影.这便是是人性的复杂....
爱情和亲情相互融合,图雅带着自杀未遂的丈夫一同坐在那辆大卡车上,以及孩子们依偎在一起的画面我的眼泪已经表态了...茫茫草原上的人拥有者广阔的心灵,申格尔选择和图雅一起照顾残疾的前夫.....蒙古草原上的文明思想.....
姜文、贾樟柯、王小帅、王全安,都在自己电影里植根女性角色符号化,只不过形态发生了变化。在姜文的电影里,女人就是女人,没有刻意附加的奥妙,这一点在中国电影里其实是罕见的,他从一个男人的角度看女人,而不是一个哲学家、心理学家或者社会学家;在贾樟柯电影里的赵涛永远是同一个赵涛,没有具体的性格面目,亦缺少发展变化;在王小帅电影里永远是青春受害者的高圆圆,没有机会成长为一个女人;只有王全安电影里的余男,看上去是个有着独立人格的女人,她有着自己的故事和命运,但她属于一个事先埋伏好的宏大主题,一个社会变迁背景中的苦苦挣扎的女人,王全安给了她足够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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